從生物而言,生物的意義是繁衍後代。當然在繁瑣當中會有進化,進化的目的是適應環境而繼續生存,但主要目的都是繁衍。
若從這個角度而言,我已經沒有生存的意義。
我們很多的活動都是因應這個生物學的角度而去,如經濟活動,政治活動,環境保護等等,目的都是希望能保持自己,自己家族,自己民族,人類順利繁衍及保持在動物世界中的優勢。現在努力支配環境都是這樣。發覺地球無得救(玩),就努力尋找其他星球移民,都是這個目的。
在哲學或宗教上,我們會尋求多一個人生意義。但我在想,若果我們沒有相信有來世,或死後的活動,那麼這些一切意義都是多餘或者是沒有意義。我們努力修行,無非都是希望死後有個好結局,有的希望超脫生死,有的上天堂,有的下世投胎去個好人家。
這個附加的人生意義,必須建基於"有死後活動",若人死如燈滅,這個附加的意義都是多餘。
死後活動是否存在直至現在都沒辦法從科學中確立到的,只能得個信字。
有趣的是,若單單從第一人生意義出發,即繁衍後代,是否已經足夠成為我們一生努力奮鬥的原因?比如投身環保工作,使人類有更美好的生存環境,是否已經足夠花一生的精力而不再需要外加一個還未有根基的第二人生意義?
生命就像編織一樣,用自己的手,一針一針的編織出自己的歷史。 Life is like knitting, we knit our history pin by pin.
Monday, June 27, 2016
Saturday, June 25, 2016
人生意義
好細個既時候我已經開始問自己一個好哲學既問題:生命意義 or 人生意義。當然,呢個係一個搵唔到答案既問題。
今日,我就想到一個故事,係我自己作既。
從前,有一個生活非常平淡的人。每天工作辛勞工作。他的生活可以用苦悶來形容。當然,他不喜歡自己的生活,可是,又有甚麼辦法呢?
有一天,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人接觸他,並顯露自己是國家的間諜。現在希望這個平淡的人幫助,提供情報。這個平淡人覺得可以幫到國家之餘又可以令生活不再平淡,於是答應了間諜。
平淡人問間諜如何幫忙?因他從來未做過間諜,恐怕做不來。間諜就安慰平淡人不用擔心,因為平淡人一定做得來。
間諜接著說;你首先扮做一個生活平淡的人,因為這樣,別人就不知你是一個間諜。越是平淡就越好。接著,當國家有需要用得著你時,我就會找你,問你攞情報。你要切記,一切平淡如常,否則被人發現可是大事。
平淡人表示明白並說:扮平淡是我的強項,我一定勝任,你大可放心。
間諜走後,平淡人的生活如往常一樣平淡,但現在的他覺得自己的平淡心活非常刺激絕不苦悶。
今日,我就想到一個故事,係我自己作既。
從前,有一個生活非常平淡的人。每天工作辛勞工作。他的生活可以用苦悶來形容。當然,他不喜歡自己的生活,可是,又有甚麼辦法呢?
有一天,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人接觸他,並顯露自己是國家的間諜。現在希望這個平淡的人幫助,提供情報。這個平淡人覺得可以幫到國家之餘又可以令生活不再平淡,於是答應了間諜。
平淡人問間諜如何幫忙?因他從來未做過間諜,恐怕做不來。間諜就安慰平淡人不用擔心,因為平淡人一定做得來。
間諜接著說;你首先扮做一個生活平淡的人,因為這樣,別人就不知你是一個間諜。越是平淡就越好。接著,當國家有需要用得著你時,我就會找你,問你攞情報。你要切記,一切平淡如常,否則被人發現可是大事。
平淡人表示明白並說:扮平淡是我的強項,我一定勝任,你大可放心。
間諜走後,平淡人的生活如往常一樣平淡,但現在的他覺得自己的平淡心活非常刺激絕不苦悶。
Friday, June 24, 2016
為鎖碎事忙
若果你為鎖砰事而忙,好明顯你係無乜大志。
見過不少人,身邊一切的事都不管,因為他正在忙著“大事”。當然,所謂大事,是指他的大事,不是你與我定義的大事。
怎樣也好,有著大事的人的生活,與沒有大事的人的生活是很不同的。
見過不少人,身邊一切的事都不管,因為他正在忙著“大事”。當然,所謂大事,是指他的大事,不是你與我定義的大事。
怎樣也好,有著大事的人的生活,與沒有大事的人的生活是很不同的。
Tuesday, June 21, 2016
A write-up that give me huge impact
I quote the whole write-up, as I think this is a very cool write-up. Within it, it bombards many ideas holding by myself. I can say, it changes me. I want you also find something precious messages from the write-up.
最富有的人
6月3號,下午,騎到了特斯林的印第安文化博物館,博物館在特斯林湖邊,裡面有兩個女性雇員,參觀的話要花5加幣,覺得不值得。所以裝了一點熱水後離開,繼續往特斯林騎去,騎沒三公里,到了特斯林,對面騎來一個自行車旅行者,東方人面孔,不高,頭髮長而凌亂,身上衣服顯得太過大件,褲子長的拖地,單車後面用拖車拖著行李,他開心地朝我揮手,我也朝他揮手,他向我騎來。
『你是日本人嗎?』他問
『不是,我是台灣人。我叫Chung。你呢?』
『我來自日本,我叫山田。』
『所以你從哪裡開始?』
『我從卡加利騎過來。』
我看了他的單車跟行頭,都很破舊,肯定不只從卡加利開始,所以我問他一開始從哪裡開始。他說從上海。已經騎了兩年了,打算再騎四年。我們兩個站在路邊不好聊,所以我邀他找個地方坐坐,剛好旁邊有間小銀行,小銀行外有階梯。我們停好單車後做到階梯上聊天。
『所以你從上海開始後去過哪裡?』我問
『我從上海開始,然後去越南,寮國,泰國,然後到馬來西亞,印尼,然後到印度,在印度待了六個月,然後到塔吉克斯坦,亞美尼亞,克吉克斯坦,然後我本來要去土耳其,可是那時候要冬天了,所以我沒去土耳其。』
『喔!對!土耳其冬天很冷』我心想
『我去俄羅斯。』他接著說
『你去俄羅斯!!?』我張大眼睛看著他
『對!我去俄羅斯』他哈哈大笑
『你在冬天的時候去俄羅斯』我不可置信地再問一次
『對!我去俄羅斯,然後去芬蘭,瑞典,挪威。零下三十度』他笑得更大聲,他的笑容很燦爛。
『我去俄羅斯的時候碰到很多自行車旅行者往南騎,然後只有我往北騎』他繼續大笑。
我驚訝的看著這個人。
『我可以看你的照片嗎?』我問
『我沒有手機』
『相機呢?』
『沒有』
『電腦?』
『沒有,我身上唯一的電子產品就是這個。』他秀出他的手錶,一個很普通看起來像是在夜市一百塊就買得到的電子錶。
『FREE』他大笑
我很驚訝,現在竟然有人旅行不帶任何電子儀器的。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裡?』我問
『白馬市,然後去划獨木舟。』
『我剛划完獨木舟』我說
『你剛划完』
『對!』
『所以你要租獨木舟?』我問
『不!我不花錢』
『不用租的你要哪裡找獨木舟?』
『我做一個。』他做出砍樹的動作笑著跟我說
『我旅行不花錢的』他接著說
『怎麼可能不花錢,那你的食物哪裡來?』
『我去問餐廳他們有沒有食物要丟掉的,可以給我。』他大笑
『每次都要得到食物嗎?』我問
『我的經驗大概是一半一半吧。』他說道
『那你的燃料呢?你煮東西的燃料怎麼來?』我接著問
『我去加油站看到有人要加油,我拿我的燃料瓶跟他們說願不願意付錢讓我裝滿這個瓶子,他們問多少錢,我說大概50cent,他們願意付的。』我無言了....
真是不可思議的旅行方式,我一定得跟他拍張照,我去掏出我的相機。
『你要我站到我的自行車旁邊嗎?』他問
山田與他的單車跟行李
我說當然,這時我發現他車上綁的帳篷是Hilleberg的帳篷,那是我夢寐以求的帳篷。
我興奮地指著帳篷說『你用Hilleberg的帳篷?』
『對!1000美金一個。但是FREE』
『What the fuck?你怎麼有辦法拿到一個Hilleberg的帳篷 for free?』
『我打電話去跟他們公司要。那時候我在瑞典,我打電話去他們公司說,要冬天了,然後我要騎單車去芬蘭,我沒有好的帳篷,我聽說你們的帳篷是最好的,給我一個,然後他們就給我一個了,哈哈哈。』他縱聲大笑
我繼續打量他的腳踏車跟裝備。
他跟我說他的後變速撥桿是壞掉的,所以他直接拉車架上的鋼索去變速。
『幹!這樣你也能騎。』
這時候我發現他的車是沒有前變速器的,我驚訝地指著前齒盤說『你沒有前變速器?』
『對!所以要變前變的時候直接用手把鏈條勾到齒盤上,所以我的手都黑黑髒髒的,哈哈哈哈』
騎著沒有前變速器的單車從波士頓到接近白馬市,六千多公里的旅程
他秀出他沾滿油漬的手說道
這傢伙真是太瘋狂了。
這時候一個當地人騎著沙灘車過來,山田跟他聊著銀行上屋頂的印第安裝飾,我聽不太懂,天空飄起細雨。我跑去收相機蓋背包套。收好相機後回去聽他們聊印第安文化,山田問他知不知道哪裡有專業的人知道怎麼製造獨木舟。那個當地人說不知道,閒談一會兒後那個當地人跟我們say goodbye後走了。
那天我只騎了70公里不到,本來預計當天要騎一百公里的,我有一股強烈的直覺,我不能只是這樣跟他擦肩而過,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所以我跟山田說原本我是想再騎更多的,因為現在時間才四點半,可是我想要再跟你聊多一點,所以我們今晚這邊找個地方一起紮營聊聊你覺得如何?山田說他原本也是想再騎更多的,but why not?所以我們兩個開始想要去哪紮營,他說要進去銀行問看看這邊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紮營的,我說好。我們進到銀行碰到一位女士,山田問她這邊有沒有哪裡可以紮營但是不用錢的,因為我們是自行車旅行者沒有那麼多錢去付營帳位,那位女士想了一下說往北三公里有一個博物館可能可以,她要幫我們打電話去問問看。然後她就進到辦公室裡面打電話。我們兩個在外面等時我跟山田說那博物館我剛剛有經過,我覺得那裡應該OK,過了一會兒那位女士出來說那邊的職員說可以,但是不能生火,離博物館的建築物遠一點。我們跟他道謝後出來前往那個博物館。他騎在前面,我騎在後面。他對每一台對向來車都很開心的跟他們揮手打招呼,不管那些車是不是回應他。中間看他彎下腰用手去勾前齒盤的鏈條,他媽的還真能變速。真是天才。博物館才三公里不到,我們很快就到了博物館,我們進去打聲招呼,結果那兩個女性雇員堅決的說這邊不能紮營,山田問說可是剛剛在銀行那邊有位女士幫我們打電話過來問過說可以,其中一個女性雇員拿起電話說要問看看,掛掉電話後她說她們主管正在過來,要我們等他。一會兒一個長得像年輕的肯德基爺爺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笑著對我們說法律不允許在這邊紮營,但是離建築物遠一點,然後不要生火,他會裝作沒看到。我們跟他道謝後往湖岸過去,那邊有一棟存放印第安傳統獨木舟的建築,門鎖著,屋頂往靠湖的方向延伸出來,地面上鋪著木地板,我們決定在這裡紮營。我說你有好帳篷,我有好食物,所以我們睡你的帳篷,然後吃我的食物。他很開心的說好,一直謝謝。
我們搭帳篷的地方
『你幾歲?』我問
『20』
『所以你18歲的時候離開日本。』
『對!』我們一邊搭帳篷一邊聊著
帳篷搭好後我拿出我的辛拉麵跟他說現在時間才六點多,所以我們先吃泡麵然後晚一點再煮馬鈴薯吃。
『哇喔~~~辛拉麵』他很開心的看著我手裡的辛拉麵,好像已經很久沒吃過了的樣子。
『吃麵之前你要不要來一點大麻?』他問
『好啊!』我心想,試試何妨。
『你抽過嗎?』他問
『沒有』
『哇喔!你第一次抽大麻是讓我請你的,真是太謝謝你了,我真是太開心了。』他說道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我心想。
『我不抽煙,不喝酒,但是我抽一點大麻』他接著說
『我有看過資料,其實大麻的成癮性與對身體的危害比香菸低,但不知道為什麼大部分國家禁大麻卻不禁香菸』我說
『對!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很難自己製造香菸,但是你很容易自己製造大麻。所以菸草公司去遊說政府禁大麻,這就是原因。』他回我。我覺得有點道理。
他開始捲大麻,我則是點火開始燒熱水,他捲好大麻後拿給我,我抽了兩口,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他說你抽慢一點,抽深一點,我照著他的話做,不過還是沒什麼感覺,跟香菸差不多。這時候水滾了,我把麵丟下去煮,麵熟後遞給他,他笑著對我說,你現在有感覺了吧?你的眼神不一樣了。這時候我才發現,的確有感覺了,似醉非醉的,漸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有點像喝醉酒又不太像,時間彷彿停止又彷彿飛快地流逝,自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這一秒在幹嘛,但是上一秒好像是很久遠以前的事,我心想這東西真危險。
他正製作著大麻菸,他手裡的小刀是在芬蘭時人家手工打造給他的,上面刻有他的名字,刀柄是用麋鹿的鹿角做的。
『你現在覺得如何?』他問。
『我覺得這東西很可怕』我說。
『NO! 你不必去怕他,他只是讓你High而已』
抽完大麻後眼睛上吊的山田,我是不是也是這樣?我不知道。
『你不花錢那你大麻哪裡來的?』我問。
『你如果看到某些人頭髮跟我一樣,他們通常都有抽大麻,我就跟他們要,抽大麻的人很樂意分享他們的大麻的。』他說道。
『你說你不花錢,可是總有些地方你必須花錢吧?』我沒有繼續大麻的話題,一邊吃麵一邊問他
『有。VISA。辦VISA我必須花錢。』
『機票呢?你飛過來的吧。』
『對!機票我也得花錢,可是我從挪威飛到波士頓只花了100美金。哈哈哈』
『100美金!!!你怎麼有辦法找到從挪威飛到波士頓只要100美金的機票!!!?』我驚訝地問道。
『我用遊客中心的電腦找到的。哈哈哈哈』他大笑。
『你說你要自己做獨木舟去漂流,那你兩個禮拜的食物怎麼準備,那裡荒郊野外的沒有餐廳讓你討食物。』
『不是兩個禮拜!是兩個月!我要飄到費爾班克斯去。我會準備一大袋米,然後我釣魚。哈哈哈哈』
『你要飄到費爾班克斯去!!!?』我震驚的問他
『對!有人這麼做過。四個法蘭西人吧,在前年他們用桶子跟木板做成舢舨,不算是真正的獨木舟。』他說
『喔!我有看過那影片,不過我不知道他們是飄到費爾班克斯去。那到費爾班克斯後呢?』我問道
『然後接下來有兩個腹案,一個是飄到費爾班克斯後再騎腳踏車去因紐克,你知道因紐克嗎?』
『我知道,騎丹普斯特公路過去』我點頭回他
『對!我要冬天去』
『你要冬天去!!?』我心想這傢伙瘋了
『對!我要冬天去。然後再想辦法,可能搭飛機吧,到因紐克北方的一個研究站,那裡只有兩個人在那裡,或三個人。在那裡度過冬天,等到三四月的時候在滑雪去北極點,九百公里從那裡到北極點。』他秀出地圖跟我說著他的計畫。
『為什麼要三四月?』我問
『因為冬天的時候太冷而且24小時都是漆黑一片,而五月過後是永晝,天氣太熱雪會溶掉,你就沒辦法用滑雪的過去了。』
幹!Fucking Crazy!可是好酷!
『曾經有兩個人這麼做過,我想成為第三個。』
『然後第二個腹案是往南騎,一直騎到烏斯懷亞,我想這個腹案的機率大些,因為穿越北極點需要很多好裝備,這有點難。』
『可是你在巴拿馬的時候你得坐船到哥倫比亞,那裡沒有路,到時候你得付錢。』我說道
『我用走的。』他回我
『你用走的!!!?』
『對,兩個禮拜可以走到,都是叢林,但是有路,有些人這麼做,雖然不是很多。』
我從來都不知道那裡有路.....
『你當初是怎麼開始的?』我問。
『我高中畢業後找了個工作,四個月後我把工作辭掉,買了一張機票飛到上海,然後我就開始了。』他笑著說道。
『我離開日本的時候銀行有8000美金左右,我用那8000美金一直活到現在,然後我要繼續用這些錢再過四年。』他接著說。
『8000美金要在世界上旅行六年?』我問
『對!你覺得如何?哈哈哈!』
『那你的腳踏車呢?你總得買一台腳踏車吧。』我問道。
『我的腳踏車是撿來得,哈哈哈。』他真的很喜歡笑。
『撿來的?』我很好奇。
『對!我在上海的時候看到一台腳踏車,我觀察他好幾天,我很確定他是沒人要的,雖然有些地方壞掉,但是勉強還能騎,然後我開始。你覺得怎樣?哈哈哈』
『那你離開日本的時候到底都帶了些什麼東西?。』我很震驚的問他
他指著他一個破破爛爛的灰藍色背包,目測大概15公升左右吧。『我背著這個,裡面裝了一些衣服,然後飛到上海,就這樣。』
山田離開日本時就只背著這個背包。
『就這個破背包?』我問
『對!就他。哈哈哈』
『那接下來呢?』
『我騎著那台腳踏車往南,進入越南、寮國、然後到泰國』他開始細細地訴說他的故事。
『我在越南跟寮國的時候也是有買食物,一半一半吧,但是從泰國開始到現在,我沒花過一分錢買吃的,也沒花過一分錢在住的,哈哈哈。』
『然後我騎到馬來西亞,搭船到印尼,然後搭飛機到印度南邊,我在印度過了六個月,那是個很棒的地方,你應該去那邊。』
『I will』我回他。
『在印度的時候很有趣,我搭帳篷在村莊旁邊,一早醒來大家圍著你嘰嘰喳喳的,然後拿一堆食物請你吃,叫你吃多一點。我在印度的時候沿著西邊往北騎一直騎到新德里,我本來想繼續往北騎到中國,可是沒辦法,那邊的國界很嚴。』
『那騎到巴基斯坦呢?』我問道。
『我是可以騎到巴基斯坦,可是我沒辦法從巴基斯坦進入阿富汗,所以我從新德里飛到了塔吉克斯坦、然後經過烏斯別克斯坦、土庫曼斯坦然後進入伊朗。然後到了亞賽拜然、亞美尼亞,然後本來要去土耳其的,可是要冬天了,所以我去俄羅斯。在俄羅斯待了一個月後進入芬蘭,經過瑞典,挪威,你看,我還上了挪威報紙的頭條。』他秀出他的報紙跟我說。
『我在芬蘭的時候一直往北騎,到了最北端有一個當地原住民的部落,很小,三百多人而已,每個人都互相知道每個人,我在那裡跟他們度過冬天,我的工作就是幫忙他們做他們的傳統耳飾。』
『我還在外面搭帳蓬過了兩個禮拜,那裡非常非常的安靜,四下裡漆黑一片,只有黑夜沒有白天,你根本搞不清楚現在是PM還是AM,時間彷彿隨著寒冷的天氣凍結一樣,唯一讓你感覺到這個世界還在轉動的只有天空中揮舞的極光。』他的眼光飄向遠方說著
那一刻我看著他,腦海裡浮現一幅畫面,在一片漆黑的原野上,天空揮舞著極光,雪地上只有一頂帳棚跟一團篝火的畫面,彷彿我跟他一起身在那凍野中。
『那裡半年白天半年黑夜,當地人說那是他們的一日,哈哈哈。』他笑著說道。
『你當初怎麼會有這個想法的?我的意思是這種旅行的想法。』我問道。
『我在那工作的四個月的時候我看了一本書,一個日本人騎單車環遊世界的書。』
『騎了七年?』我插話跟他說。
『對!你也知道那本書?』
『我知道,我出來騎單車旅行就是因為看了那本書。』
『我也是,哈哈哈』我們兩個一齊大笑。
『那你有兄弟姊妹嗎?』我問道。
『沒有,我是獨生子。』
『你的父母呢?他們怎麼想?』
『他們說:You go. Go crazy. 哈哈』
我笑了出來
『不過只工作了四個月就出來了,真瘋狂。』我說道。
『我不想活在那個Fucking System裡面。』他收起笑容。
『每個人想的都是賺大錢、買大房子、買大車子,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我看著他,點點頭。
『雖然我現在過著這樣的生活,可是我很快樂,真的。』他低下頭扒了兩口麵。
『你看你的車子需要鎖,可是我騎著這樣的車子我不怕被偷。』他指著我座墊下的鎖頭說道
『在我旅行中很多人要給我錢,但是我拒絕他們,我只接受食物或東西。』
『我故意不用比較好的單車跟裝備,因為如果我用錢去買,我就會想要在追求更好、更輕、更漂亮,那我就又掉進那Fucking System裡面了。』
『很多人說我這樣什麼都沒準備就去極寒地帶很危險,可是我不怕,我並不怕死,Chung,什麼是死亡?對我來說如果你的靈魂死了,那才是死亡。你知道嗎?在歷史上很多大人物他們並沒有死,他們地精神活在我們的靈魂裡,對我來說他們永生不死,我要成為像那樣的大人物,改變這個世界。』
『雖然我活在貧窮裡,可是我的精神、我的靈魂是富有的。』
他的這些話像浪濤般一波波的衝擊我的腦袋。
『在你這樣的旅行中沒碰到什麼困難嗎?』我問到。
『當然有,而且很多,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開心,因為我每一天都過得不一樣。』
『而且在我的經驗裡面,人們總是很樂於去幫助別人的。只要你想,每件事都是可能的,你看,剛剛那兩個女職員一直說NO!NO!NO!可是那男主管就說可以,所以每件事都是可能的,只看你要不要去做。』
吃完飯我借了他的筆記本來看,他問我還要不要抽大麻,我說不要,我喜歡保持腦袋清醒,這樣子我才有辦法思考。他說我這樣很好。我沒回他,繼續翻看著他的筆記本,他每天都寫日記,雖然大部分是日文我看不懂,但從筆記本一些頁面或角落作的筆記,我知道他很認真的在學習,學習不同的文化,不同的語言跟在極寒地帶求生的技能。他也問了我一些中文的發音,他問了我大哥的中文怎麼講,從那以後他一直叫我大哥。即使他擁有的東西那麼少,他還是很樂於跟我分享,晚上他掏出睡袋時我問他這是你唯一的睡袋?她說對,他在芬蘭時人家給他的,是顆好睡袋,可以度過零下三十度沒問題,他試過,問我要不要睡他的睡袋,我看著他的睡袋,跟我的差不多大,不過比較舊。他也完全不介意我亂翻他的東西,即使是護照。
山田的日記本
那晚,我們談了很多,關於人生、關於愛情、關於快樂。直到深夜,我們躺下去睡覺,但是他的話像回聲一樣一直在我腦海裡來回碰撞。整個晚上我一直想著他的話。
隔天早上我煮早餐時他問我要不要吃他的食物,我看了一下他有什麼東西,一些罐頭,一小半包義大利麵,還有一堆從便利商店拿的番茄醬包跟糖包。我說還是吃我的吧。吃完早餐收拾好裝備後我問他『當你騎在路上碰到一些像我一樣的騎行者,有著好的單車、好的裝備,你不會羨慕我們嗎?』
『不會!就像我昨天說的,如果我追求更好的單車、更好的裝備,那我就又掉進那Fucking System裡面了。我現在騎著這單車一天能騎一百公里,這些裝備能讓我睡在零下三十度的晚上沒有問題,我還需要什麼呢?』他毫不遲疑地說道。
我問了個蠢問題。
跟他在路口依依不捨的擁抱,曾有一度我想跟他一起騎回白馬市,因為從白馬市飄獨木舟到費爾班克斯的旅行實在太迷人了,但是我不行,我不能只是Follow他,我要有我自己的冒險。所以我跟他在公路上分道揚鑣,他繼續往北,而我往南。騎在路上,我心裡漸漸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彷彿一幅人生藍圖的卷軸,原本只攤開到烏斯懷亞的地方,而現在這幅卷軸漸漸的往後滾。
後記
在我邀他一起宿營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寫一篇關於他的網誌,那時我在想標題要怎麼下,我一開始想的是最瘋狂的人,跟他談到一半時我想說用最真的人,不過最後決定用最富有的人來當標題。
在那晚我們談話後,他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幾個問題。
早上我煮了馬鈴薯泥加燕麥
翻了他全部的裝備真的沒一樣好東西,除了帳篷。
Saturday, June 18, 2016
Thursday, May 19, 2016
今天我與你一起共渡了一個下午
2016年5月18日
你下葬了,在鄉下下葬了。我沒有出席你落葬的活動。但我卻到了志蓮淨苑那裏,介紹你給菩薩,佛祖認識。希望幫你與他們結個綠,希望在你的來世他們會引渡你,教你學做一個解脫的人。
你的一生真的面對著很多繁惱,這點我是知道的但我又那有這個能耐去開導你呢?唯有求菩薩佛祖幫手。
這天,我到了苑內每一位菩薩佛祖面前把你介紹一遍。我感覺到你是在我旁。當我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你在苑內散散步拜拜佛,結個綠。
爸,我沒有甚麼可幫你,希望你來生得菩薩佛祖幫助,做個解脫的人。
Tuesday, May 17, 2016
順天性,順物性
在西藏生死書中,有一段說話:
用手握住銅板,手心向下,若打開手掌,銅板就此跌落(喻意執著,執著的人只會越抓越緊)。若然,手心向上,若打開手掌,銅板亦不會跌落。縱使放開亦不離開(喻意放手反而可得)
我對這段理解不一樣。
作為學過物理學的我,手心向上,放開手銅板不跌是因為地心吸力,而不是放開就可以擁有。
但個中有一個道理。在這個世上,無論何事何物都受地心吸力所影響。當我們明白這個道理,就可以善用之。就如銅板不跌。
對於人而言,人最需要的是甚麼?是支持,是愛,是關懷。若果你心懷總總,人,縱使你放手也不會離你而去。若然,你心存操控,虛假待人,無論你怎麼抓得緊,到頭來也是抓不到的。
在佛法中,我們要心存慈悲,原因,我們都希望很到別人的慈悲。
用手握住銅板,手心向下,若打開手掌,銅板就此跌落(喻意執著,執著的人只會越抓越緊)。若然,手心向上,若打開手掌,銅板亦不會跌落。縱使放開亦不離開(喻意放手反而可得)
我對這段理解不一樣。
作為學過物理學的我,手心向上,放開手銅板不跌是因為地心吸力,而不是放開就可以擁有。
但個中有一個道理。在這個世上,無論何事何物都受地心吸力所影響。當我們明白這個道理,就可以善用之。就如銅板不跌。
對於人而言,人最需要的是甚麼?是支持,是愛,是關懷。若果你心懷總總,人,縱使你放手也不會離你而去。若然,你心存操控,虛假待人,無論你怎麼抓得緊,到頭來也是抓不到的。
在佛法中,我們要心存慈悲,原因,我們都希望很到別人的慈悲。
Monday, May 16, 2016
Saturday, May 07, 2016
前塵往事之大家姐
兒時曾經與大家姐及阿爸同住。住過太原行, 汕頭街, 最後係交加街。當時應該由小學到中學。之後, 大家姐去了法國, 從此就再沒有與大家姐一起住。
在我的記憶中, 我同大家姐係火星撞地球, 常常口角, 繼而動武。打交打過很多次。但係我係唔夠大家姐打, 我哋相差四年, 我又遲發育, 大家姐高我成個頭, 加上佢係女童軍, 邊夠佢打。
就算大了, 交就唔打, 但口角就依然。然而內容是很高層次, 哲學, 神學等。
近來大家姐向我講, 我們兒時的生活很甜, 但我想極都想不到有甚麼很甜的事情發生過。因為除了衝突, 我真係想不起。前兩天, 當我想阿爸的事的時候, 我就想起了我和大家姐的事。真的, 如大家姐所說, 是很甜的事。
小時候, 我跟著阿爸周山走。當大家姐一起住時, 我就跟著大家姐。星期日就一家三口一起去旅行, 去新界, 去大埔, 去離島, 去呢度去個度.......突然幾將相亦浮上腦海, 都是我與大家姐的相。
另外還有一事, 小時候大家姐去聖雅閣福群會參加活動, 我沒事做就跟著她去。後來, 她參加了少女組, 每星期聚會一次。因為我沒事做, 因此我亦一同參加少女組, 其實她們開組我自己發傻, 有時會也參加她們的活動和遊戲。但長遠而言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參加了幾次之後, 小組的工作員, 我諗係社工就想轉介我去少男組。但她的好意我沒有接受, 我知道不可以留在少女組, 唯有自己找活動, 通常都在聖雅閣褔群會外的山坡玩。
我不知道大家姐所講的甜甜往事是否這些, 但在我心中, 與大家姐的甜美回憶就是這些。當然還有很多片段, 一起做功課, 畫公仔給我, 最有印象是"郭麗珍與小恐龍"。郭麗珍是我小四時的老師, 她非常好, 有機會會寫一下郭麗珍的故事。
在我的記憶中, 我同大家姐係火星撞地球, 常常口角, 繼而動武。打交打過很多次。但係我係唔夠大家姐打, 我哋相差四年, 我又遲發育, 大家姐高我成個頭, 加上佢係女童軍, 邊夠佢打。
就算大了, 交就唔打, 但口角就依然。然而內容是很高層次, 哲學, 神學等。
近來大家姐向我講, 我們兒時的生活很甜, 但我想極都想不到有甚麼很甜的事情發生過。因為除了衝突, 我真係想不起。前兩天, 當我想阿爸的事的時候, 我就想起了我和大家姐的事。真的, 如大家姐所說, 是很甜的事。
小時候, 我跟著阿爸周山走。當大家姐一起住時, 我就跟著大家姐。星期日就一家三口一起去旅行, 去新界, 去大埔, 去離島, 去呢度去個度.......突然幾將相亦浮上腦海, 都是我與大家姐的相。
另外還有一事, 小時候大家姐去聖雅閣福群會參加活動, 我沒事做就跟著她去。後來, 她參加了少女組, 每星期聚會一次。因為我沒事做, 因此我亦一同參加少女組, 其實她們開組我自己發傻, 有時會也參加她們的活動和遊戲。但長遠而言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因此參加了幾次之後, 小組的工作員, 我諗係社工就想轉介我去少男組。但她的好意我沒有接受, 我知道不可以留在少女組, 唯有自己找活動, 通常都在聖雅閣褔群會外的山坡玩。
我不知道大家姐所講的甜甜往事是否這些, 但在我心中, 與大家姐的甜美回憶就是這些。當然還有很多片段, 一起做功課, 畫公仔給我, 最有印象是"郭麗珍與小恐龍"。郭麗珍是我小四時的老師, 她非常好, 有機會會寫一下郭麗珍的故事。
前塵往事之晨運
有日, 大家姐講起她與我最開心的日子就是小時候的日子, 小學生三四年級咁上下。當時, 我記不起她說的日子是那時。反而, 我想找回與阿爸最開心的回憶。
我常常認為與阿爸生活的日子都是平淡, 都是衝突。但後來, 我一路向後想, 一路努力地去想, 到兒時的記憶去尋找, 終於有所發現。
那時是小學生, 很小的時候。當時, 我應該與阿爸一起住, 對, 只有阿爸與我。阿爸做酒樓, 一星期做足六日, 星期日休息。
每逢休息日, 阿爸就會帶我一起晨運。晨運行山是阿爸的興趣。我們由灣仔出發, 一路向山上出發, 但目的地就次次不同。有時是香港仔, 有時是布力徑, 北角, 淺水灣, 石澳, 赤柱......
我常常認為與阿爸生活的日子都是平淡, 都是衝突。但後來, 我一路向後想, 一路努力地去想, 到兒時的記憶去尋找, 終於有所發現。
那時是小學生, 很小的時候。當時, 我應該與阿爸一起住, 對, 只有阿爸與我。阿爸做酒樓, 一星期做足六日, 星期日休息。
每逢休息日, 阿爸就會帶我一起晨運。晨運行山是阿爸的興趣。我們由灣仔出發, 一路向山上出發, 但目的地就次次不同。有時是香港仔, 有時是布力徑, 北角, 淺水灣, 石澳, 赤柱......
兩父子行山, 有問有答, 很有電影感覺, 事實上很窩心。回想前塵, 現在我的心是暖暖的, 眼是紅紅的。真的很甜。我相信阿爸是記得這些片段。
後來長大, 這些片段全都在我腦中消失了, 不是因為大姐的話, 我也沒有好好用心回憶兒時與阿爸甜美的回憶, 亦不會找到這些真貴的回憶, 多謝大姐。
Monday, May 02, 2016
前塵往事之大家庭
以前讀社工時, 讀過nuclear family and extended family。比我譯, 我就譯nuclear family為小康之家, 即家中只有父母子女。extended family我就譯大家族, 即三代或以上同住。
若你問我的家庭是nuclear family or extended family? 我當時一定答係小康。因為, 當時我同我老婆兩個人住。就算係之前, 我都係同老豆住, 得兩代所以一定係小康。
但今天我回想我才知道自己係全錯, 我係係大家庭長大。
細細個時, 因為父母間問題加埋阿爸工作關係, 其實我有好多年都唔係同阿爸一齊住。直至到小五小六咁上下先至同阿爸同家姐一齊住。
之前呢? 之前去唔同親戚度住。記憶所及, 住過大伯爺屋企, 二姑媽屋企, 表姑媽屋企, 八姑婆屋企。可能重有, 不過都唔記得。
我諗我應該好唔聽話, 否則點解要係十年內去咁多唔同地方住? 重加埋有段時間我係比人(街外人)照顧。
個中發生乜事, 點解係要咁安排, 已經考究唔到, 因為老豆都死咗, 呢個比較真實既版本都已經無埋。但由今日開始, 你問我係乜野家庭長大, 我識答, 係extended family大家庭。
若你問我的家庭是nuclear family or extended family? 我當時一定答係小康。因為, 當時我同我老婆兩個人住。就算係之前, 我都係同老豆住, 得兩代所以一定係小康。
但今天我回想我才知道自己係全錯, 我係係大家庭長大。
細細個時, 因為父母間問題加埋阿爸工作關係, 其實我有好多年都唔係同阿爸一齊住。直至到小五小六咁上下先至同阿爸同家姐一齊住。
之前呢? 之前去唔同親戚度住。記憶所及, 住過大伯爺屋企, 二姑媽屋企, 表姑媽屋企, 八姑婆屋企。可能重有, 不過都唔記得。
我諗我應該好唔聽話, 否則點解要係十年內去咁多唔同地方住? 重加埋有段時間我係比人(街外人)照顧。
個中發生乜事, 點解係要咁安排, 已經考究唔到, 因為老豆都死咗, 呢個比較真實既版本都已經無埋。但由今日開始, 你問我係乜野家庭長大, 我識答, 係extended family大家庭。
Sunday, May 01, 2016
前塵往事之共相
讀社工時, 大概係唔199X年。當年有位趙sir趙球大, 教心理學。我相信佢係神人。因為, 我覺得佢好神化。後來, 我發現佢蓬瀛仙館既董事, 證實佢真係神神地。
話說當年, 當時未知趙sir係神人, 因為97將近, 大家傾開香港前途問題。趙sir對香港前途好有希望。
同學們就問佢點知?
阿sir就話佢睇得出。
我哋就問佢係咪識睇相?
阿sir就答識少少。
當時, 同學們都傻咗。因為一個心理學老師竟然話識睇相, 乜佢信埋D咁唔科學既野?
阿sir跟住講, 要睇一個國家既未來就要睇呢個國家既細路既相。阿sir跟住講, 佢睇過當時D細路s個樣, 個個都好好, 所以, 佢相信香港未來十幾廿年都會好。
其實如果你信睇相, 阿sir呢個見解有真係好合理。一個人既相係一個既命, 多個人既相就係一個地方既命。我叫佢做"共相"。
我都好信佢呢個理論, 因此, 去到唔同既地方, 我都好有癮睇當地既細路s, 了解一下個地方既未來。
近來, 返到香港, 見到班細路D相, 越來越"騎呢"。唔知香港未來幾十年係咪會好騎呢?
Tuesday, April 26, 2016
Monday, April 25, 2016
思想騎刧
越來越相信,歷史書上的一切都不一定真。就同宗教一樣,始終都係經過人手。
細節,歌功頌德,推卸責任的事情可以不理,但有些事情欲可作參考。
在中國,每到亂(戰亂,內亂,動亂)的時間,基本上所有管理階層接納法家,韓非等理論。
一到太平,就嗱嗱聲引入儒釋道。莫非法家韓非沒有處理太平之道,而儒釋道沒有處理亂的方法?
事實上,是所謂管理人是如何利用所謂思想或宗教去管治民眾。
本來,思想,宗教應該是放在第一位,指導著管理的方向。但事實是它們都變為一個管理工具。
孔子之所以得不到君王的重用不是他的思想不好,而只是生不逢時。
國家大事如此,公司亦是如此,家事也如此。那麼,真正的指導我們思想及行為的是什麼?
細節,歌功頌德,推卸責任的事情可以不理,但有些事情欲可作參考。
在中國,每到亂(戰亂,內亂,動亂)的時間,基本上所有管理階層接納法家,韓非等理論。
一到太平,就嗱嗱聲引入儒釋道。莫非法家韓非沒有處理太平之道,而儒釋道沒有處理亂的方法?
事實上,是所謂管理人是如何利用所謂思想或宗教去管治民眾。
本來,思想,宗教應該是放在第一位,指導著管理的方向。但事實是它們都變為一個管理工具。
孔子之所以得不到君王的重用不是他的思想不好,而只是生不逢時。
國家大事如此,公司亦是如此,家事也如此。那麼,真正的指導我們思想及行為的是什麼?
Saturday, April 23, 2016
管理學問題
廚師要煮100人飯,其中一位客人要求食麵,因為他不吃飯。
結果:
因為兩種食物煮法不一樣,廚師打算用一半時間煮飯,用一半時間煮麵。
但廚師一向煮飯不懂得煮麵
結果:
廚師唯有再分配時間,用一半時間去學煮麵,用四分一時間去煮飯,四分一時間去煮麵。
當然,剛剛學會煮麵不會煮得好,結果廚師再分配時間。
結果:
廚師打算用一半時間去學煮飯,用少過四分一時間去煮飯,用多過四分一時間去煮麵。
但鐵一般的事實是:
99人在等食飯,1人在等食麵
P.S. 以上時間只係估,但重點在邏輯上。
結果:
因為兩種食物煮法不一樣,廚師打算用一半時間煮飯,用一半時間煮麵。
但廚師一向煮飯不懂得煮麵
結果:
廚師唯有再分配時間,用一半時間去學煮麵,用四分一時間去煮飯,四分一時間去煮麵。
當然,剛剛學會煮麵不會煮得好,結果廚師再分配時間。
結果:
廚師打算用一半時間去學煮飯,用少過四分一時間去煮飯,用多過四分一時間去煮麵。
但鐵一般的事實是:
99人在等食飯,1人在等食麵
P.S. 以上時間只係估,但重點在邏輯上。
Friday, April 22, 2016
哲學家是這樣練成的
今早去到一間地痞麵包舖食早餐。舖細細,價錢平,野食OK。
一班阿叔已經在高談闊論,內容是介子應該帶係邊隻手?你一言,我一語,大家吹到頂峰。有D堅持功能論,有D堅持習俗,理論多多,建設少少。
看到這個情境,我忽然好似見到哲學大師蘇格拉底 。根據記載,阿蘇生朝朝無野做(查實佢係無業遊民,所有野都係佢老婆攪掂,最update係佢做過守城門門口。所以根據記載佢好怕佢老婆但係又唔敢飛佢,可能怕飛咗老婆之後連飯都無得食。加埋佢好醜,搵唔到小三),就去市集度,成班麻甩佬係度吹水,當然每天題目都唔同。吹吹下,就吸引埋D靚仔(好似阿里氐多德等)都聽佢地吹。後來靚仔阿里氐重要寫底D吹水內容變成哲學經典。
吹下吹下,個個麻甩佬變成哲學大師,重有門派。
麻甩佬真係好奇妙,時間重奇妙,用幾千年時間可以將班麻甩變成哲學大師。
一班阿叔已經在高談闊論,內容是介子應該帶係邊隻手?你一言,我一語,大家吹到頂峰。有D堅持功能論,有D堅持習俗,理論多多,建設少少。
看到這個情境,我忽然好似見到哲學大師蘇格拉底 。根據記載,阿蘇生朝朝無野做(查實佢係無業遊民,所有野都係佢老婆攪掂,最update係佢做過守城門門口。所以根據記載佢好怕佢老婆但係又唔敢飛佢,可能怕飛咗老婆之後連飯都無得食。加埋佢好醜,搵唔到小三),就去市集度,成班麻甩佬係度吹水,當然每天題目都唔同。吹吹下,就吸引埋D靚仔(好似阿里氐多德等)都聽佢地吹。後來靚仔阿里氐重要寫底D吹水內容變成哲學經典。
吹下吹下,個個麻甩佬變成哲學大師,重有門派。
麻甩佬真係好奇妙,時間重奇妙,用幾千年時間可以將班麻甩變成哲學大師。
Wednesday, April 20, 2016
大前題
好多時,我地都會用"以乜乜為大前題","以乜乜為重"既思考方法去處理討論,又或者去處理衝突。
但事實上,最大的大前題是自己,無論大家幾想乜乜係大前題,人既內心,好自然會將自己成為第一位。當我自己OK既時候,其他事情就可以成為大前題。
你又試下為咗公司,唔加你人工你"內心"嬲唔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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