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在香港社會都在討論去中國化。就我自己的想法,對香港人而言,去中國化並不是問題,因為香港這個百多年華洋雜處之地使到香港人都己經很不"中國"。
讀不讀中國歷史並不是所以香港人的關注。
香港人最怕的是"去香港化"。
在香港讀中學時有分文科,理科。現在好似還有商科和工科。
那個較為重要?是很難定斷。
我是讀理科大的,當然認同人人都要有科學頭腦。我最怕有人叫我換燈泡,因為佢怕電死。
沒有科學與邏輯,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會變成怎樣?起碼,就沒有多姿多釆的生活。什麼3D電影,電腦遊戲,即時溝通的手機等。
能讀理科都不知幾好,起碼我會自己換燈泡而不會電死。
今天,我坐下來亂想。如果當一個民族即將被滅亡時,我們最想保留的是什麼?
在我心裡浮出來的竟然是:這個民族的文化,藝術及歷史。
能夠真正代表著一個民族原來是那個不會換燈泡的文科。
香港人近來的怒吼,是不是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民族,文化,藝術和歷史即將被毀滅。
No one is smarter than other one only he/she has more knowledge, skill, and information. Education makes our intelligence equal.
「阿媽係女人」我地都認為係廢話。
但今時今日,呢句話都好正面同實質意義。
例如:有一日你老豆突然同你講「你阿媽可能係女人或者可能係男人」。又或者講「你阿媽其實係男人」。我好相信你好會好開心聽到你老豆講呢一句廢話:「你阿媽係女人」。
在工作上亦是如是。你老板講一D你阿媽係女人之類既說話其實都好正面,因為你老板正正就係話比你知你應該點樣做,邊個先係正確方向(縱使係老板的期望,但起碼你知佢想乜)。最怕D老板無立場,你做A佢又話你,你做B佢又話你,你做乜Q都話你。(其實而家越來越多呢類唔自己都知點既老板)
有時廢話其實一D都唔廢,睇你點理解同分析。
天堂,人間,地獄
耶教有最終審判,審判後會到天堂或地獄。佛教亦有彿國淨土及地獄之說,而大部份則受輪迴之苦。
其實大部份宗教都有天堂與地獄之說,是人死後受審判後被送去。細節未必相同但大概的方向是一樣的。
去天堂,去地獄前都必須有一個審判。佛教有業鏡台,播放出生前所做種種一切,最後決定去天堂、地獄還是在六道中輪迴。而耶教,死後在上帝面前受審,最後由上帝決定你去天堂還是地獄(有一個說法是彼得)。
天堂,人間,地獄。我在想,去那裡並不是審後被判的結果,而是個人的選擇。縱使要審,那個審是自我審判,那個判是自己判決。
天堂,人間,地獄是三種不同的境界,天堂真的是美好的嗎?在這裡,你追求不了名,利,權。享受不了榮華富貴,談不到情,說不到愛。得不到親情,講不到義氣。沒有大癲大廢的日子,沒有玩到盡的日子。連粗口也說不得。這是人人都喜歡的生活嗎?
地獄是苦嗎?地獄是瘋狂人的烏托邦,甚麼事情你都可以做,沒有任何制裁只有強權。你不需跟隨什麼規則,因為你就是規則。你有本事你就是大。要滿足你慾望,地獄是不二之選。
人世間,可謂五光十色但亦有不少限制。你現在活在人世間,是怎樣的一回事相信不須的多講了。
面對這三條路,各人都有各人的考慮,各人都有各人的選擇。又何須外力的審判?你若是霸權的擁護者,你會到天堂裡去受那清淨之苦嗎?反之,你享受清靜無為,你還喜歡到人間擾擾攘攘嗎?
當然,最高境界是穿梭三界如無物。非有大智慧不可。
我這樣平庸的人,相信現在就是為未來的選擇要做好準備,希望在未來減低適應的問題。
大道是自然的,萬事萬物並沒有強加的成份,縱使強加,屬性亦不會改變的。蘋果的種子無論種在甚麼的土地上,生長出來的始終都是蘋果。水向下流,這個特性不會因你起了多高的堤壩而改變。
我自細就比人叫包頂頸。到現在也是如是,性格呢家嘢真係好難改。
但話說回來,能夠由細到老都頂咀實情都唔簡單,當中亦有個人心得。反正我死後亦沒有什麼藉得別人懷念做福人群的事情,亦沒有什麼偉大學問留於後世,這個不傳心得亦於今日現世於人前。
在金庸小說中有幾個角色我非常喜歡,當然講到靚女角就個個都好,但縱使反派亦使人印象深刻。這些反對派未必是心狠手辣之徒,反之是環境中的悲劇人物。當中一個可是天龍八部中的慕容復,背負著復國的擔子,最後整個人生什麼也沒有了,連死心塌地的超級靚女王語嫣都沒有了。
慕容復的故事可留待你自己在小說中細細閱讀,我想講的是他那套家傳武功「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功夫。功夫的主旨很簡單,用你的功夫打你。你用龍爪手我亦用龍爪手,你用金剛掌我又用金剛掌。務求打你一個措手不及。當然,在小說中說明,要用姑蘇慕容這套家傳絕學你必須悟性過人及有深厚的內功根底。因為你要在最短時間內領略到對手的武功招式,再票配上自己的家傳內功,使出與對手相似的功夫。淨係靠嚇,都嚇死對方。
講了這麼多慕容復其實我只是想講他那一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武功。武功,我不會。鬥咀,可是我興趣之一。在鬥咀多年我可發覺一個鬥咀時的一個不變道理,即「公說公理,婆說婆理」。若然大家說同一個理就沒有咀可鬥了。大家的理據都是建基於個人的經驗、想法及感覺而出。簡單地講就是很個人化很主觀的一件事情。說實在點,兩個主觀的角度其實沒有什麼好說。
一杯水,你話水冷我話水熱,這種討論有意義嗎?縱使你加上科學知識希望令到你的道理有客觀根據,如水零度結冰100度變蒸氣,那麼30度的水就是冷,這種主觀加上科學數據在鬥咀上一無是處,絕不會幫助你把勝利帶回來。
要在鬥咀勝利,姑蘇慕容這一招絕不可小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鬥咀上是怎樣運用出來,把對手打倒?
鬥咀的高境界並不是用公理去迫婆理,而是用婆理去迫婆理。婆理輸了給婆理,那麼,婆理就真的輸得一敗塗地。我的鬥咀心得就如姑蘇慕容一樣,細心聆聽對方的理據及論點,運用對方的理據去指出對方的不合理。當對方反駁時我只會說聲這不是你的論據麼?就算是錯也是你的論據錯,可不是我。
我在鬥咀時常常出現的說話:「你的意思是否xxxxxx?」(還施彼身前你可需要清楚肯定對方的論據啊)
當肯定對方的立論後就加上:「若照你的講法、那麼xxxxxxx(你的論據)是不可能的,不成立的因為yyyyyyyy。」
例;在反對粗口的大會上寫上大量粗口字句及說上無數粗口,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會反駁集會的目的,這是公理婆理的事情。但反粗口人士講粗口就是他們自打嘴巴的事。就是最好使用慕容家的武功時候。
當然還有很多例子,時機到再加演術。
人世間,總有很多"麻煩"的人。(麻煩一詞是相對而言,你認為係麻煩可能有人認為並不麻煩)。面對"麻煩"的人我們總要有方法處理,否則處理不當,你會更加麻煩。
方間很多書、媒體教人如何去處理或面對麻煩的人。千奇百怪,千方百計。招式之多總教你記不清,出招之前你還要做一輪分析,以免出錯以致弄巧反拙。
我記性不好,平生最怕是背書,要用腦記就是死穴。要記著這千方百計就已經要了我的老命,人都死了還談什麼處理"麻煩"人?
面對"麻煩"的人,我只用一招:做回自己。
要清楚自己的價值觀/標準/原則/大前提/底線。
在不超出自己的原則下幫得就幫,否則我只會說聲"no"或"sorry"。若別人問句"why",我只會簡單地答"sorry,我做唔到"或者"呢個係我既問題,我做唔到,sorry"。
Sorry之後,"麻煩"的人當然會有很多聯想,上綱上線。但我的一招並沒有聯想這回事,即一單還一單,單單事並無任何聯繫,有的話,我包你一定煩死(係自尋煩惱)。
"麻煩"人準會在你面前或背後詛咒你,但不要怕亦不要有任何反應。因為你從頭至尾都是本著自己的價值觀,做人原則去作決定,幫或不幫都是這個準則,有了這個不免強自己、不違反自己原則的原則,你已經有了充分的理由去支持自己的決定,還怕什麼詛咒?
做回自己,守著自己的價值觀是最直接有效面對這個不停在變的世界的方法。
不竟,人是有權擁有及保守著自己的價值觀。別人是不得及無任何理由可以侵犯這個領土。
同朋友吹開水,傾開阿媽係女人。無他,其實講來講去是:如果小時侯學理財現在生活就沒有那麼辛苦。
最簡單就是廿多三十年前,如果你用十多萬買了一個單位(樓),今時今日賣出去,真係即刻提早退休。想來想去,以前父母只會叫子女多讀書,入大學,出來搵份好工。現在大學讀完,工亦打緊,但係都係餐搵餐食餐餐清,那裡有像父母所講的好日子?到現在才知道,應該小時候就要乎理財,善用利事錢和零用錢作投資。現在相信已經可以印印腳過退休生活。
最後結論是:只怪當年父母沒有好好指導,現在的回想起來,只講一聲原來阿媽係女人,為乜我而家先知。
不過做人要懂得舉一反三。你阿媽係女人,已經係以前既事,以前既事唔好再想咁多否則壞腦。但你又應該知道,其實你阿爸係男人。咁,你就要拿拿聲做野,唔好等到十幾年後又吹水大嘆原來你發現你阿爸係男人。
已經蠢了一次,唔好有第二次啦。
如果說香港地產商是吸血鬼,在所有商業活動的一旁,虎視眈眈,不斷吸血,那麼,多年來的香港政府乃是「德古拉伯爵」(Count Dracula)。是此君帶頭打「血液」的主意,於是造出無數吸血鬼。現在群魔亂舞,香港人在其淫威下苟活偷生;更有不少人加入「吸血行列」:無他,能吸別人的血,總比任人蹂躪、坐以待斃來得好。在租金尚是合理的年代,有不少行業都能生存,而且頗為優游,例如當時的「涼茶舖」,設有座位,只售多種涼茶,附設麗的電視,尚有免費瓜子、陳皮梅等供應;光顧的人坐下來,可以慢慢「嘆」。除了苦茶和五花茶等,涼茶舖兼售鮮榨甘蔗汁。其時一般飲品除了汽水,只有維他奶,不像今天那麼五花八門;而且尚未有榨汁機,所以,一杯溫暖清甜的甘蔗汁,對貧苦大眾而言乃仙露。很多人都認為甘蔗汁正氣,到底甘蔗汁有沒有益?未討論之前,先說「糖」。
甘蔗汁含有大量蔗糖(Sucrose)。在化學的層面,糖分為「單糖」(Mono-Saccharide),例如葡萄糖(Glucose)、果糖(Fructose);「雙糖」(Di-Saccharide),例如麥芽糖(Maltose)、蔗糖(Sucrose);以及「多糖」(Poly-Saccharide),例如澱粉質(Starch)。粥、粉、麵、飯、薯仔、蕃薯等,主要成分都屬澱粉質。各澱粉質包含一連串多糖,長短不一;口中的口涎和小腸中一個叫Amylase的酵素,能將澱粉質消化及切斷,成為雙糖。但人類的身體無法直接吸收雙糖。小腸細胞表面有一個酵素,叫Alpha-Glucosidase;這東西能將雙糖切斷成為單糖,比方,把麥芽糖切開成為兩個葡萄糖,把蔗糖切開成為一個葡萄糖和一個果糖。所以,若能抑制這個叫Alpha-Glucosidase的酵素,即使吃了十碗飯,也不會令血糖暴升,因為其中所含的澱粉質,只能被消化到(不能被小腸吸收的)「雙糖」的階段,最後被排出身體。對於患有糖尿病、但又非常愛吃澱粉質食物的人,可以服用Alpha-Glucosidase抑制劑,例如一個叫Glucobay的藥,透過抑制Alpha-Glucosidase,阻止小腸分解雙糖。在補健食品方面,「蕃石榴素」能抑制Alpha-Glucosidase;如果不想小題大做,用服藥的方法免除吃澱粉質的害處,可以改而服用「蕃石榴素」。城中一位鼎鼎大名的美食家曾與我商量,目的是想製造出一種不會令人吃後肥胖的月餅(月餅一般用的是蔗糖)。我直言相告,若在月餅內加入天然的蕃石榴素,便能造出「糖尿病患者也適合吃的」月餅;另一方面,若在芝麻糊、紅豆沙、八寶飯、棗泥窩餅、雪糕等食物中加入蕃石榴素,這些甜品便可以洗脫「不健康食品」的污名。我這樣說,當然有科學論文根據,是曾有科學家在實驗室做過研究後所發表,但並沒有臨床測試。至於「甘蔗汁有沒有益」,今天篇幅已滿,明天續談。
吃水果過量
昨天提出:「甘蔗汁有沒有益?」甘蔗汁含有大量蔗糖(Sucrose);蔗糖屬「雙糖」的一種,人的身體無法直接吸收雙糖。小腸細胞表面有一個酵素,叫Alpha-Glucosidase;這東西能將雙糖切斷成為單糖,比方把蔗糖切開,成為一個葡萄糖和一個果糖。先說葡萄糖。葡萄糖經一個叫「糖酵解」(Glycolysis)的工序,會被轉為「甘油醛三磷酸」(Glyceraldehyde 3-Phosphate)。另一方面,上述的果糖被小腸吸收、送達肝臟後,肝細胞一個叫「果糖激酶」(Fructose Kinase)的酵素,能把果糖轉為「果糖磷酸」(Fructose 1-Phosphate),後者再而會被另一個叫「醛糖酶」(Aldolase)的酵素,轉而成為「二羥基丙酮磷酸」(Dihydroxy Acetone-Phosphate)和「甘油醛」(Glyceraldehyde)。接着,尚有第三個酵素發功,此乃「三激酶」(Triokinase),它能把「甘油醛」也轉而成為「甘油醛三磷酸」。
至此,工序尚未完:這個「甘油醛三磷酸」繼而會被轉為「丙酮酸鹽」(Pyruvate),再而被轉為「乙醯輔酶A」(Acetyl Co-A)。「乙醯輔酶A」被送入細胞的粒腺體,在一個叫「氧化磷酸化」(Oxidative Phosphorylation)的過程中,被轉為大量的能量。對於在飢餓邊緣的人,甘蔗汁能補充體力,可說是頗為有益。但對於營養充足的人,大量的「乙醯輔酶A」,會被細胞一個叫「乙醯輔酶A羧化酶」(Acetyl Co-A Carboxylase)的酵素,轉而找為「丙二醯輔酶A」(Malonyl Co-A),後者是可以用來製造「脂肪酸」(Fatty Acid)的原料。至於上文提及的「二羥基丙酮磷酸」(Dihydroxy Acetone-Phosphate),則會被轉為「甘油磷酸」(Glycerol Phosphate );而「甘油磷酸」合併了「脂肪酸」,便是「三酸甘油脂」(Triglyceride)。所以,飲太多甘蔗汁(葡萄糖加果糖),或太多果汁(果糖)或吃太多水果,都會增加「三酸甘油脂」。囤積在脂肪細胞內的「三酸甘油脂」,會刺激脂肪細胞分泌「脂肪介素」(Adiponectin),後者會抑制肌肉細胞的「胰島素接受體」,減低肌肉細胞感應胰島素的能力,以致出現一個叫「胰島素抗拒」(Insulin Resistance)的現象。從這一個角度看來,對於不愁三餐者,經常或大量地飲甘蔗汁(甚至一般果汁),會很容易引發糖尿病。此外,太多果糖或葡萄糖,可有「導致白內障」之虞。眼睛晶體中的上皮細胞,會用一個叫「醛糖還原酶」(Aldose Reductase)的酵素,把葡萄糖轉為「山梨醇」(Sorbitol);之後,再用一個叫「山梨醇脫氫酶」(Sorbitol Dehydrogenase)的酵素,把後者轉為「果糖」。若晶體中囤積了大量「果糖」,可引發一個滲透作用(Osmosis),把玻璃體內的水扯入晶體,從而形成「周邊白內障」(Cortical Cataract)。總的來說,吃水果雖有益,但不可過量。
你每朝早7點起身,這個狀況已經好多年成為一個習慣。
今天,因為生活上的調節而要8點起身,結果會是怎樣?
當然到7點你會自自動動醒了。
身體已經把7時起床變成一個習慣,一旦你想改變,身體盡辦法回復原狀。這就是 rebounce。
要打破 rebounce 你需要大量時間使身體建立一個習慣。減肥困難就是這個道理。
聽摩星嶺4號已有一段時間,節目中常常討論很多古靈精怪的事情,如鬼神,靈異事件,UFO,宗教,陰謀論,城市傳聞等等。內容涉及廣,討論豐富但很少火藥味(除了雲海鬧政治人物)。
這個節目令我悟出一個道理:討論前設對討論氣氛有極大的關聯性。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都聽聞不少因小事吵鬧而最後成為不幸收場,如最近因小孩子吵架最後父母加入吵鬧而要對簿公堂。
但在摩節目之中往往討論世界大事,人類大事,靈界大事卻顯得異常和平。重點在於討論前設。
討論最基本要有兩方,如雙方在討論前或討論時都認為自己的想法和理據是真是正確的,那麼這個討論必然互不相讓,必有火花,雙方只會想盡辦法推翻對方的理據,把對方攻陷。成為勝利的一方。(唉?這不就是我們在求學時學的辯論技巧?)
但如果雙方在討論時,大家都認同自己的理據和想法都可能是真或假,那麼在討論時氣氛就變成研討。雙方便抱著一起求真的態度出發。把大家資放在一起,真的留下來,假的放棄,那麼真相便會從霧中現出來。
絕對的肯定令我們絕對的不接納其他的一切。
不肯定卻使我們有空間接納不同意見。
試問:人世間,有什麼事情是我們可以絕對的肯定?
你還在吵什麼?!
(附帶一提,要大家平心去討論問題,不就是先想一想辦法使到大家達至這一個前設嗎?)
有人問,加拿大比香港有乜好?
答:只有間屋大了,住得舒適一些。
薪金少了,酒樓食市食物質數花款較差,旅遊地方少,行街舖頭少,娛樂少,電視電台少,節目質數差。科技野又唔 advance
咁為乜住係加拿大?
其實條數係咁計:
返工八小時無得玩。(假設香港與加拿大大家都係返工八小時)
加拿大人放工後沒有什麼事做,大多數返屋企,留在家中十多小時,多過半日。
香港人放工後返屋企前的幾小時係街玩,然後返屋企瞓。
如果加拿大的住屋情況比香港好。
香港人只會係放工後返屋企前的幾小時會比加拿大人好,而加拿大人放工後十多小時就比香港人好。
病了的人正在努力去面對,他想出了法子默默地去與病魔對著幹,他需要的是支持。
不支持也沒大不了,但請不要多加阻攔或批評。
什麼?!還要照顧別人?
小時候,每當黄昏在家中往街下望(我家樓下是街市),都會見到很多單身漢在樓下食市吃飯。他們大多數都是貧窮的努苦階層如苦力,地盤工人。
不過講開又講,以前去食飯並不一定要去酒樓餐廳,到街大排擋也可以。一樣有不同餸菜任叫還很有鑊氣。
這些努苦食客大多數都是一餸一飯一燒酒戓一湯作為他們的晚餐。與其他同道一起吹水,高高興興又過一晚。飲飽食醉後各自返回自已的床位(當時單身漢大多租住床位,没有房沒有屋)潇潇遙遙又一天。
但潇遥背後你又何層看到他們的辛酸?
他們的存在根本沒有其他人在意。没有家人,没有固定的朋友。只是一名時空的過客而己。
記得有一位老者名叫七叔,為什麼記得他?因為七叔是住在我們同住一個單位,我的一家住尾房而七叔住一個床位。
從來不知道七叔從那裡來,因為七叔很少說話,只記得他是一名離貨舖的苦力,而身上常常有酒味。
七叔後來如何?我當然不知道,因為我家在我升中時就搬走了,七叔的下落就天曉得,不但七叔,連當時住的那座唐樓都因為市區重建而已經不存在了。連倒物思人的機會也沒有。
除了七叔,還記得一位牛哥,牛哥較幸運,因為他與我老爸子是做同一間酒樓,我對他的認識比較多,但至於現在牛哥如果?需要下次返香港時問問老豆才知道。
另外,還有一位阿婆自己一個住在中間的一間房,不過忘記了她叫什麼名字,因為,她很早已經死了。她很能幹,雖然很老很老,但一直賣煙仔為生。她沒有舖頭,只有一個藤唿放滿不同牌子煙仔,每天到街上去賣。
還有一些單身漢,因為住得不長,腦海中沒有什麼印象。
在前塵往事二中所述之病,亦令到我少了一位好朋友。
事情發生在我讀Degree時。
當我完成了Diploma社工之後,我是直升Degree的。直升其實是不容易,因為當時Diploma班共有180名學生而能直升到Degree的就只有5人。當然不是所有180人都申請直升,但亦不少。你不要想錯隔離,我的成績並不是班中最好的人,我相信我是中等生。
在這位同學叫阿亮。在Diploma時我們不相熟,我只知有這位同學而絕少與他溝通,始終都是180人嘛,根本沒可能熟落每一位同學。但自從上了Degree後我們便熟落起來,因為得5人直升,隨了這5人外,我一個也不認識。加上,其他同學同我們5人都很不同,他們都是Diploma畢業後再工作了最少3年才報讀Degree,他們一來年級較大,二來經驗非常豐富,和我們這些新仔真是格格不入。
在這種情況下我和阿亮熟落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不能與其他3人熟落(可能是知的,哈)。
我們的友好程度非常好,我們無所不談,非常老友。最有趣的是:阿亮往旺角,我往上環,學校在九龍堂。放學時阿亮行路回家而我則搭地鐵回家。但大家為了多談幾句,我們都會一起由九龍塘步行至界限街地鐵站才分手回家。
友誼是美好的,與朋友談心談理想的日子是人人響住的。
但就是我的怪病,當我們享受友誼帶來的快樂時,就不知什麼原因,我把阿亮疏遠。他最初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其實到現在他也不明白,因為我也不明白。
最後,我這個怪病使我又一次失去一位好朋友。現在,我連與阿亮聯絡的方法也沒有。
人生就如一句句子。
當中,會有名詞,有動詞,有形容詞........
當中亦有,逗號,感嘆號,問號,分號.........
而最後,總會有一個句號。
若果句子的字已經一早存在,一句句子的意思,就看你在那裡加上這些符號。
這是一個比很久很久以前還要很久的故事。
當時,我在城市理工讀DSW。課程有很多形式,除了聽lecture外亦有 small group tutorial, group exercise, pair-up exercise等等五花八門。轉堂時,學生在學院內走來走去都是一個特色。話時話,我始終不明白編班房的人兄為什麼總是要學生在轉堂時要由南翼走至北翼,由頂樓走到地下,他們是不是有虐待狂?看見幾千名學生在轉堂時走來走去很好玩?
話說回來,故事發生在我與豬小姐身上。當時,我們被編為一組做 pair-up exercise 係家課,即係做幾個星期先至交功課個種。如無記錯內容應該係圍繞輔導或自我了解之類的題目。
這份功課在起初進行得很順利,每星期你扮一次輔導員我扮一次輔導員。但記不起到那一個星期問題就出現了。
我突然感覺太 close 因此而起了很大的反應。在心中產生了厭惡的感覺,於是乎我不再想繼續下去,結果份功課當然係草草了事。
受害者當然係豬小姐。份功課一定唔會高分。最慘係豬小姐根本上係唔知發生咩事,唔知點解我突然有此情緒。兩個社工學生根本上不知道如何理解這件事情亦不懂得處理。在當時,我們連找老師商量亦不懂得。豬小姐受的傷害可真不少。
交完功課後,我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沒有與豬小姐有任何溝通,直至有一日,豬小姐送了一個笑哈哈匙扣比我。她沒有說上甚麼只是把匙扣交給我。此一刻,我知我要改變。
究竟發生什麼事會使我180度行為情緒大轉向?我只可以跟你說"我不知道"。
是的,我有一個病,我亦不知現在醫好了沒有。自小,當我發覺別人對我太好的話,太 close 的話,我就會突然產生厭惡感,好想與這人從此分開,互不相見,就像路上的陌路人似的。這個問題已經使我失去了幾個好朋友。他們到最後都如丈八金剛般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使我這麼生氣,要把他們從朋友的名單中踢了出去。
我心裡清楚,他們都是無辜的,但我也沒辦法,因為我也沒法理解及控制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或者,上天是要注定我沒有好朋友,因此,我在身上加上了這個怪原素。
豬小姐的做法很利害,因為她,我真真正正嘗試去見對我的怪性格。
後來?
人家都送禮陪個不是,我還可以不開口嗎?
現在,在豬小姐中心,我是她的朋友,但豬小姐在我心中是我的好朋友,但我從沒有向她說出來。(又是一個怪性格)
我倆亦從來沒有提及當年的事,就當沒有發生一般。或者不處理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那個笑哈哈匙扣,到現在還在我身邊,相信會一直在我身邊。
若不是豬小姐,可能我到現在還是單身一人。
Thanks !!!
近來國際話題都圍繞著同性婚姻,多個國家亦將同性婚姻合法化,但同時亦有很多人反對同性婚姻。
要討論同性婚姻應該先了解婚姻是什麼的一回事。
相信大家都會同意,
一紙婚書並不保證至死不渝的愛情或愛、
一紙婚書並不保證關懷與照顧
一紙婚書並不保證基本生活的支持
事實上,一紙婚書其實什麼也不能保證。
但一紙婚書卻可保證一件事情:當你與配偶分離時,你有權追討配偶一次過一半家產,及多年的膳養費,或被他/她追討你。
看清楚了吧?
如果你我是追求真正的愛情,那一紙婚書不是多餘到不知所謂?
如果一個人清楚了一紙婚書的真正意義而堅持要求簽這婚書,你會聯想到什麼?
現在,你不反對同性婚姻了嗎?他們只不過純粹在分身家,人家分身家關你咩事?
註:我們是沒法阻止同性相戀,戀愛這個可生可死的層次,我們又何能阻止?但欲偏偏去管人家分家產..........唉。
要別人尊重你,必須先尊重自己?
在大學唸社會學時,老師說社會學家很喜歡重新檢視一些約定俗成的事,用科學的方法研究它一次。
"要別人尊重你,你必須先尊重自己"我相信大家都聽過不少。其實都有鼓勵作用,要求大家要有自尊,要有自信。
但是,你有沒有遇上有一些人非常尊重自己而不尊重別人的人呢?遇上這種只尊重自己的人,你還會尊他嗎?
我就見到了不少這類極重"自尊"的人,其實人不多不少都偏重於"自尊"。
只尊重自己而不尊重別人的人叫別人如何可以尊重他?但反之,當別人尊重我時,無論他是否尊重自己我都會尊重他。正所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只此,"要別人尊重你,你必須要先尊重別人"這才是我認為的事實。
在我的生命中,我們生命的軌跡曾經相遇及重叠,當中我們產生共鳴,彼此了解。
但隨著我們各自獨特之人生目標,我們軌跡引領著我們走向不同之方向,走上各自獨特的路。
縱使如此,我們曾經相遇下所產生之痕跡,雖然隨著時間而退色,但絕不會被磨滅掉。
當我到達軌跡的盡頭時,縱使我要離去,但我曾經相遇的你們,仍然留在我心中。這些生命軌跡的殘留的記憶亦會隨著我的離去而一起消失在時空之中。
Fig. 1
如果A=我的生活,B=你的生活。
Fig.1表達了2個意思。我們之間有一些生活是共同的,但亦有一部分是不同的。
Fig.2想表達的是,縱使我們之間有共同的生活,做同樣喜愛的事,但我們背後的想法A1 & B1是完全不同的。
悲觀嗎?但這是事實。
小時候,我很喜歡某幾種動物,縱使我對牠們的認識不深。這些動物是:鯨魚、海豚和貓。這種喜歡是沒有得解釋,總之就是喜歡牠們,可能偏心就是如此這般的一回事。
對於大部分人喜歡的狗,我卻沒有特別喜愛。反之,我自小怕狗。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怕狗,在我的記憶中我從沒有被狗咬的記錄。最多是被狗撞跌過一次。
雖然我不特別喜歡狗又怕狗,但卻養過一隻狗。你可能不相信,因為在我口中只會提及養貓的經驗而從來沒有談及養狗。
這隻狗沒有名字,就算有我亦沒有主動找出來,我們姑且叫他街邊狗。
街邊狗並不是野狗,他是有主人的。我小時候住在街市樓上,當時的街市同現在的不同,檔口都在街中,現在呢?都在一所大厦中。以前行街市是由街頭行到街尾,現在呢?由地下行到頂樓。街市除了售賣檔口外亦有食市舖頭,因此很多時街市的那一條街都比人便稱為 "為食街"。街邊狗就是其中一檔食市所養的。
其實街邊狗並不需要主人養,因為食客都會把食淨的比街邊狗吃。好在街邊狗很自律,因此他並不十分肥。
我與街邊狗的緣發生在我小學升中的年代。我每天上學出入都會見到街邊狗,因為他的活動範圍就在我樓下。街邊狗是一隻黃啡色中型唐狗。他很乖,他很少吠而且他的樣子亦傻傻的。他從來沒有對我有惡意(可能我太敏感,我好小心狗的舉動),可能他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內。
我講過我自小怕狗,我其實很想克服怕狗的問題。因此,我睇中了街邊狗的馴良,我選了街邊狗為我的對象。
最初,我盡量行近街邊狗,有時就站在他身邊(通常在他低頭吃時)。其實他努力地吃時究竟有幾留意我真係不得而知,但阿Q心態話比我知我是成功的。
從站在他身邊到摸他(當然在他進食時),又行了一大步。現在我回想,根本沒有成功,因為街邊狗在進食時根本沒有理會我的存在,連頭也沒有向上望一望。但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都有其好處,因為我以為成功而再有進一步的接觸。
我開始在街邊狗在沒有進食時摸他。他開始留意我的存在。有時我摸他他會跑走,有時他會不動由得我繼續摸他。街邊狗始終沒有因為我摸他而發我脾氣。
時間過了好一段日子,我相信街邊狗記得我。因為當他看我放學回來時他會走到的身邊。當然就是想我摸摸他,我亦會照他的要求摸摸他,使他開心。我還記得我有時會帶食物給街邊狗吃。在這段日子,有時我會專登落街搵街邊狗,有時會坐在路邊陪他一段時間(可能是他陪我一段時間才正確)。
有一次我害怕起來但又非常高興,有一日我如常去街玩,如常去摸街邊狗,摸完後,街邊狗竟然跟著我走,走到街口。我怕他跟著我,因為我要搭電車,我怕他一同上電車,到時真不知如何是好(我從來沒有帶狗出街的經驗。若上了車去到生保地方街邊狗走失了如何是好?)。最後,我只好用較強硬的語氣叫他走,他亦走了。我的心有點難過。但開心的是街邊狗會聽我的話。
往後的日子就不好過,因為每次的去街街邊狗都會跟著我,我要越來越強硬他才肯走。有時他目送我上了電車後他才肯回去。
我心想,街邊狗那麼想和我玩於是有一次我專登帶街邊狗去行街。我都不記起行了多久只記得行了很多條街。我放狗是很高招的,因為我從不需要狗繩。我行他就行,我不行他亦行但他從不走遠(可能我倆都很膽小)。街邊狗已經是我的狗,他只不過是寄住在食市老板那裡而已。而我亦檢了便宜因為我從來沒有為街邊狗負過食宿費。
快樂的日子總會失去。不知道這是否生物生存的必然定律。街邊狗病了。
我感覺街邊狗沒有以前那麼活躍,神色也有點不對。我知他病了。請不要問他有什麼病。對於一個十來歲的初中生又加上怕狗怕得要命的人,要了解狗患了什麼病根本是沒可能的事。
我見街邊狗病了,我初時都會摸摸他安慰他。我很蠢很怕事,我不懂得向他真正的主人說街邊狗病了。又或者這樣說,我根本不知食市的老板是誰?在當時的社會,我們沒有那麼多關懷動物的意識,什麼愛護動物協會,什麼獸醫,在腦中根本就沒有這些概念和資訊。狗病了要怎麼做,我腦內是空白的。
街邊狗日漸消瘦,又變得很污穢。我開始怕了街邊狗,有好幾次他行近我我都扮傻行開。但我內心是很傷心很難過,為什麼街邊狗會變成今日的模樣?請不要指責我,請不要話我涼薄。當時,我只是一個無助的小孩,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我與街邊狗的情是地下情,因為家人全不知情,我不敢向他們說街邊狗病了,要求他們的幫助。我窮,亦沒有錢幫街邊狗。我怕,因為這件事在我的生命中是第一次,第一次面對重病,面對生死。但若你要指責我,亦合理的,因為到最後我什麼也沒有為街邊狗做任何事。
日子過了不久,有一天當我落街時已經見不到街邊狗。好像一夜間他消失了似的。街中,沒有人提及街邊狗,沒有他的消息。人們如常地生活。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曾經有一隻黃啡色中型唐狗活在這條街中?
自從街邊狗走了之後我很內疚。我學識到"當你失去了之後才知道你錯了什麼"的道理。因為這個錯誤與其他的有所不同,這個錯誤是無論如何都沒法補救。我很懷念街邊狗,我現在知道可以如何幫助他亦有能力幫助他,但他已經不存在。
如果這個世界如佛家所言,我的福及功德是可以回向給別的眾生,我願意把我的功德分給街邊狗。
阿彌陀佛!
這是一個發生在護理院的故事,一個有關嘉許的故事。
曾幾何時,在一間護理院內一次家屬的會議中。一名家屬向院方希望有設立一個嘉許制度用以嘉許優異的工作人員。
當時,院方以一些理由把這個建議推掉。
一年後,這名家屬向院方要求只可以由他心中認為"合格"的工作人員向他的家人提供服務,其他在他中心"不合格"的工作人員一既不可接觸他的家人。
兩件事未必有聯繫,但你若想想若當年那個嘉許制度設立了,你又認為會發展出什麼故事s?
回望現今世界,這個故事給了你什麼啟示?
香港現時正面對財政預算案未能通過的危機,香港人都有點擔心。但財政預算案未能通過的危機又何只香港?現時加拿大安省亦正正面對相同的問題。 但相同的事發展卻非常不同。
在香港,689說半點也不讓。好像他的預算案半點也不會出錯,沒有可修改的餘地。
在安省,執政黨正不停遊說反對黨,不停修改預算案以達到反對黨能接受的預算案。 為何會兩地的做法會有這麼大的分別? 答案很簡單,就是小數政府與大多數政府作怪。
安省現時的執政黨是小數政府,即執政黨在議會中的議席不足半數,因此,執政黨的方案能否通過都是受制於其他的反對黨。因此,在推出任何政策時,各黨派都是一起討論,否則,政策必然得不到其他黨派支持下胎死腹中。
大多數政府如香港現時,一黨獨大。既然一黨獨大,這個執政黨還會與反對黨討價還價嗎?當然不會,因為執政黨已經有足夠票數通過任何他們喜歡的政策。反對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能力。其實說實在點,反對派不出席會議也可以,因為他們出席都是多餘的。反對黨可做的就只淨下"玩野"。
現在我們看到泛民常"玩野",但如果泛民是大多數,會"玩野"的就是民建聯。這是一個簡單的政治道理。
但我想指出的是,香港今時今日的局面是誰人帶出來? 不就是所有香港市民嗎?這個大多數政府不就是香港人一人一票選出來的嗎? 香港人,你現在明白身為市民在投票時,你是應如何去玩這個遊戲,你學懂了嗎?
個中道理只有簡單一個;權力令人腐化。腐化沒有分你我,沒有分特定的政治取向。
一人一票的市民你要做就再簡單不過,不要將權力〈大多數權力〉交至一黨人手上。就由不同黨派的人平分了權力使他們有能力互助制衡,那麼,市民的生活就相對寧靜。
還有一個硬道理;鶴蚌相爭,漁人得利。香港人,你還不明白嗎?
曾已何時我在想我們是否真的有緣份?你是否我的原配?
我真的不知道,直至......
當年我們畢業後一起到歐洲背囊旅遊。到法國時,我們為了一件事在法國的街中吵得很利害。倔強的我們結果各有各走,再不回頭。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皆因我們都是那麼的臭脾氣。
轉身走了後我有點擔心,因為錢包在我那裡,你身上是一無分文,連搭車錢也沒有。但擔心已經沒有用了,因為你我已經分開了很久,都不知你走到那裡去。心中想著,大不了到警局見你(相信你不會蠢到不懂得到警局求助)。
我繼續行,自己走自己的路,行了多時,都不知走到那裡,我看見你在街的對面行迎面而來。
我的心在相,原來真的是你。
往後的日子,我多次發覺,在不知不覺中我們總會相遇。是緣份嗎?
討債的,放馬過來吧!
這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相信是時候把它說出來。
當我大學畢業後,我和一位同班同學一起當上了Dr. Lo 的 research assistant,主要研究警司警誡的少年及兒童。就是這樣我們熟落起來。
過了不久我的同學入職了一間NGO主要負責警司警誡的工作。而我,亦入職另一間NGO,很快我亦知道為什麼我的主任會聘用我,因為我的中心亦希望我推行一個警司警誡的project。
當我得知後,我心裡很矛盾。
第一,我同學的工作地區範圍與我的一樣(她的比我的還大),因此有搶client之情況。警司警誡的工作有一個很大的特色:就是client是由警署轉介。若果我中心亦做警司警誡的少年及兒童,那麼我必然會與同學搶生意。這是我絕不想見到的情況。
第二,她的project是由社署直接支助,亦是專做警司警誡的少年及兒童。而我做的青少年綜合服務,只要係青少年工作,沒有什麼限制。在我心裡,人家是政府指定專攻的工作,而我中心可工作的範圍這麼大為什麼就要與人爭飯碗?中心每天都有這麼多工作,為什麼就偏要去爭這個工作?當真同行如敵國?大家都是社會工作,都是為人民服務,還要爭什麼?
第三,人家是新project,要向社署交報告。分簿了人家的client,是否會影響人家理論及工作發現的準確性?對學術上的影響可不少,繼而對警司警誡的服務亦可影響不少。身為一個社工,client的福祉不是放在第一位的嗎?
我把我的憂慮向上級反映,結果?當然我沒有任何影響力。
我心裡很不高興,但我又有什麼可以做?最後,我決定會做但決不獻一計。發展方面我沒有任何意見,只跟上級指示,而client我會照見。當然我的上司也非常不滿,不客氣的說話倒是聽到了不少。
這種態度會有什麼後果大家一定能想得到。但我沒有後悔,因為這是我的選擇,我亦甘願承受後果。
時間一天一月一年地過去,在這些日子中我亦有與這位同學聚會。朋友聚會總會天南地北說過不停,生活,工作,理想,真的無所不談。
直至有一天,同學向我說,這麼多年你是否都是在我身上查探警司警誡project的內容及進展。同學認為我很無恥,利用朋友的關係去幫助自己的工作及利益。
我啞口無言,什麼也沒有說。
我沒有生我同學的氣,因為,她的聯想是合理的。我沒有解釋,因為我知道在那一刻一切的解釋都變成掩飾。
我選擇了無言,我由得她把我罵一頓然後離去。
我的心很平靜,因為我清楚知道我沒有出賣我的朋友,沒有如她所說的,做了見不得朋友的事情。
當天,我失去了一個朋友,一個可在工作上與我分享的朋友。我層經想過,我們可分享工作上不同手法的長短,但一切都幻滅了。
她離去了,以後再沒有聯絡。但從其他人口中,知道她完成了博士學位,亦在工作上再深入研究她有興趣的犯罪學,工作更上一層樓。當然,犯罪學亦是我的favour,可惜,它只是能留在我心中而已。
故事完了,我的心亦寧靜了下來。
如果你看到這個故事,我希望你與我一起保守著它,就當是我與你的秘密,埋在我與你的心中。請不要留下任何comment,因為秘密只需是體會而不需要comment。
你看過了我已經很高興。
社會越來越複雜,處理的方法也越來越多。
把它簡化了,你不就是大師了嗎?
說一句"我愛你"有何難。
強忍著不把"我愛你"說出口才最難。
不知我在說什麼?你就試試看,味道就會在你心頭。